郑月英不相信,“鹏程没有那个能力。”
  这一回许淑芬也不相信,“这件事情临安府早报肯定也参与了,齐鹏程一个无根基的野种怎么可能做到这一点。”
  “可是我的感觉告诉我就是那个野种做的。奶奶,你要为我做主呀。”齐娇娇哭诉着。
  郑月英板着脸,微怒的说道:“你要是不去酒吧,不找男人,会发生这种事情吗?说到底,你就是没有社会经验。”
  “奶奶,我也是为了公司着想呀,对了,董舒怡答应我今天签约的。”说着齐娇娇就给董舒怡打了电话,并且开了免提。
  “董总我是齐娇娇,昨天我们说好的签约……”
  不等齐娇娇说完,董舒怡打断道:“齐小姐,我觉得现在这种舆论情况下,你最好还是先解决自己的事情比较好。”
  “我……我的事情可以放一边,先签约吧。”齐娇娇急切的说道。
  “唉,我们张董今天看了报纸,说你太放浪,未来齐家产业要是交到你手上,肯定是要落败的,我们不想和一个落败的公司合作,对不起。”
  一听这话,齐娇娇感觉羞辱,她愤怒的吼道:“董舒怡,地点是你选的,男人是你叫的,你为什么要陷害我?”
  董舒怡轻蔑一笑,“地点和男人的确是我安排的,但我只是让你开心一下,没有让你玩的那么出格,事情已经出来了,就找找自己的原因吧。”
  说完董舒怡就挂断了电话。
  这一刻齐娇娇绝望了。
  郑月英蹙眉,基本确定这事情是董舒怡下的套,但她还是不明白为什么董舒怡要这样做。
  她这样做能得到什么好处?
  屋漏偏逢连夜雨,国际铁矿因为出产过剩,导致铁价急剧下降,市场一片恐慌,大量的外省钢铁厂涌入,以低价抛售建房用的钢铁。
  这冲击了齐家的业务,很多客户被抢走,就连楚家的订单也少了一半。
  很快仓库内就堆积了卖不掉的钢铁。
  如果继续这样下去,现金流就断了,工人的工资就发不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