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漆黑的破败祠堂内,还是没有任何声音。
就在贾汉复以为座师莫不是被恶鬼给害了,里面传出了一道平静的声音:“一分银子十七只。”
一分银子十七只!
贾汉复听到这个数目,眼皮子忍不住跳了一下,价钱低到一分银子十四只已经在赔钱了,一分银子十六只就是目前所能承受的极限。
座师竟然要把价钱压到一分银子十七只。
看来在兴安伯府受到的折辱,让座师都等不到半年了,迫不及待的想要见到兴安伯亲自过来低三下四的求他。
如果真的把价钱压到一分银子十七只,确实可以让兴安伯府的祖产更快破落,但在这个过程中消耗的银子可就真的是花钱如流水了。
却也是值得的,作为这一次庙算的主导者,最多一年,顾侍郎就能踩着朱舜的肩膀成为一部尚书。
正是作为主导者,顾侍郎想要获得丰厚回报,就要把这个银子的大头给出了。
顾侍郎府内已经没有多少现银了,对于顾侍郎来说一分银子都很重要,何况是三万两白银的巨款。
贾汉复买卖矿山大赚的三万两白银,让已经干涸的顾侍郎府邸多了一池子清泉,顾侍郎才会给出郎中知州的要职。
倘若真的压到一分银子十七只,万无一失是万无一失了,就是要把顾侍郎府邸的大部分祖产抵押出去了。
贾汉复脸色阴晴不定的算计了很长时间,突然又嗤笑了一声,拍了一下脑袋,自嘲道:“真是想的太多了。”
“一分银子十五只已经足够了,恩师再压到一分银子十七只,就算是朱舜发明了新式机械也破不了局了。”
“朱舜过去发明的各种新式机械,不管是朱氏纺纱机还是水力钻床,最大的优势就是大批量出产。”
“瓷器的成本在那里,再是大批量出产,价钱也降低不了多少,反倒是出产的越多赔的银子也就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