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是二两五分银子一料,翟崇俭也相信。
一两银子一料?
难不成你以为在座的都是垂龆小孩,牙齿都还没长齐,听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其他几位想要压下来价格的豪商巨贾,也觉得吹嘘的有些过分了。
编造多少银子不行,非得编造一两银子一料,成本价都超过了一两银子一料了。
难道新宁伯家是善堂,赔本也要把木材送给他们?
就算是善堂,新宁伯只会把银子送给那些勋贵,哪里会送给他们这些富的流油的豪商巨贾。
其中一名豪商巨贾和站起来那位的关系还不错,准备拉他的衣襟,让他坐下来。
还没等这名豪商巨贾动手,自家的亲信管家也是带来了一个震撼的消息:“真的只要一两银子一料?”
两名头发花白的豪商巨贾,对视一眼,都看出了对方深深的怀疑。
但是这个消息绝对不会是假的,因为跟了自己几十年的亲信管家,不可能信口雌黄。
两名头发花白的豪商巨贾刚刚离开,剩下的几人接到自家管家的消息,也离开了。
翟崇俭和其他人也得到了消息,知道了这是一件真事,不是胡编乱造出来的。
翟崇俭已经到了家破人亡的边缘了,还能沉得住气,不紧不慢的端起了汝窑青瓷酒杯。
别的不说,就是这股子心气,比起已经自尽的王登库和王登科,都要强出太多。
毕竟只要手里囤积的大批木材卖不出去,收不回成本,甭说是巧取豪夺北直隶所有的林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