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这句话,东林党和晋商也是气的差点没背过气。
北直隶这么多的林场,才给一成份额,你是在打发叫花子,还是大发慈悲的在施舍。
这么多的林场,就是换来一家四大船厂也足够了。
到了你嘴里,只给一成份额?
东林党和晋商也是无奈,也只能压下怒气。
谁让翟崇俭的魄力太过惊人,竟然拿大部分家业换了两万来名长工,除了他,估计再也找不出来第二个有这么大魄力的人了。
冒了这么大的风险,收益也是惊人的,垄断了原木加工。
没有翟家的长工,原木全部都要烂在林场里面,一分银子赚不到。
也垄断了唯一可以再造一处大船厂的机遇,而这个机遇,还是翟崇俭自己创造的。
普通人想要碰见机遇,都碰不见,翟崇俭已经可以自己创造机遇了。
愤怒归愤怒,在座的所有东林党和商贾,对于翟崇俭的瑚琏之才还是颇为佩服。
可就在一名豪商巨贾准备再说上两句,再把价格降一降的时候,亲信管家突然走了过去,说出了一件让他再也保持不住镇定的话。
头发已经花白的豪商巨贾,竟然是直接站了起来:“什么!新宁伯卖的木材,一两一料。”
这句话落下,翟崇俭忍不住笑了。
想要压低价格就压低价格,好歹编个合理的理由。
即便是新宁伯可以小批量的卖出木材,二两九分银子一料,二两八分银子一料,还有人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