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舜甚至看到这里面还有不少身穿红色大袖袍子,披着霞帔褙子的贵妇人。
难不成今天被宣判的不只是薄珏,还有一位戏班的角儿。
没过多久,朱舜就明白张焘为什么说那些话了,森严肃穆的大理寺衙门口,为什么会有这么浓重的脂粉气了。
衙门内,走来一名身穿白色襕袍,长发随意披散在身后的男子。
这名男子的长相极美,丝毫不逊色朱舜有过一面之缘的京城第一名妓。
身上还有一股子独特的气质。
如那山野云雾间,一棵独立的雪松。
就在薄珏迈出衙门大门的一瞬间,乌泱乌泱堆在衙门口的官僚乡绅家小姐和贵妇人,瞬间沸腾了,争先恐后的冲了过去。
“珏公子,这是小女子最近新写的婉约词.......”
“浪蹄子,赶紧给老娘滚开,珏公子,只要你跟了奴家,保你一辈子锦衣玉食。”
“姓李的,你爹不过是个巡抚,家父可是大明的侯爷,赶紧滚开。”
“你让谁滚!老娘今天非得抓破你的脸。”
朱舜今天算是开了眼了,这些平时里说话都不敢大声,一个个柔弱的像朵蔷薇花的小姐贵妇们。
一个个比老虎还要凶狠,为了能把手里的刺绣手绢扔给薄珏,大庭广众之下打了起来。
说好的贤良淑德呢。
说好的待字闺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