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舜这一次拒绝了福王世子的提价要求,也知道他出于什么打算,是想用高价垄断东风1型的购买权。
真要涨到了一百两一只,天底下怕是只有他这个福王世子才消耗的起。
朱舜带着福王世子走了上去,幺弟朱玉把火盆给熄灭了,也跟了上来。
坐在公廨的黄花梨官帽椅上,朱舜吹了吹官窑茶杯的热气:“二十两就是二十两。”
“两万两白银,小王爷全部拿走。”
朱舜咬紧牙关,始终不愿意涨价,福王世子怏怏不乐的嗯了一声。
嗯的声音很小,买的太便宜了,让福王世子感觉有些丢人,不敢大声答应。
喝了一口岕片茶,福王世子默不作声的挥了挥手,精壮亲随走了出去,把镂纹木门也给关上了。
没了阳光,公廨内暗下来很多。
福王世子左右看了看,感觉没有人在偷听了,神秘兮兮的说道:“明天,本世子以买火药铅弹的名义,会安排亲信过来。”
“到时候朱哥把一千只东风1型装好,藏在马车上,这玩意的威力太大,皇兄要是知道了,咱们可都吃不了兜着走。”
王恭局内没有东厂和锦衣卫的眼线,那是因为王恭局的贴厂和佥书,基本上都是退下来的老谍子。
这两天火箭爆炸闹出的动静,吸引了不少老谍子的注意。
好在是在炮厂里面,掌厂朱玉为了掩人耳目,经常让一些军士在靶场放炮,也没有此地无银三百两的不让任何人进入。
这些老谍子只当是炮厂又在研究什么新型火炮,一个个唯恐避之不及了。
就连因为公务要来炮厂公廨,都是急匆匆的来,急匆匆的走,一刻也不敢多停留。
也就造成了一种奇怪现象,随意可以进出的炮厂,反倒是谁也不愿意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