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建奴对大明军队的轻视,还有对督师的重视,这支临时拼凑的大军,应该不会去固守沈阳城,很有可能过来围剿督师。”
袁崇焕何尝不知道这个道理,但是难道就眼睁睁看着建奴,获得三千里的膏腴疆土。
又过去了一炷香时间。
袁崇焕知道不能再拖下去了,只能撤军了,再拖下去不仅突袭不了沈阳城,还有可能折损大量的边军精锐。
真的不甘心。
就在袁崇焕要下令的时候,负责给他牵马的曹文诏,嘿嘿一乐:“督师,末将要是有办法突袭过去,甚至吃下这支重军,督师有什么犒赏。”
突袭过去已经是天方夜谭了,还吃下建奴重金打造的重军?
你当对面都是纸糊的纸人啊。
祖大寿斜瞥了一眼曹文诏,嗤笑道:“曹小旗,你是不是当个小兵当傻了,真是什么话都敢往外说。”
左良玉这些军头,看向曹文诏的目光,全部变成了看见了傻子。
你他娘的突袭过去都不可能,还吃下这支重军?
真当这里的总兵参将们都是没打过仗的傻子啊。
袁崇焕看了一眼信心满满的曹文诏,平淡的说了一句:“提拔到游击的位置,给你三千人的兵额。”
曹文诏的心里预期是五百人,没想到督师这么爽利,直接给了三千人的兵额,嘿嘿一乐,指着岸边一堆高大松树说道:“看那里。”
袁崇焕和总兵参将们拿着黄铜色千里镜看了过去,找了半天,什么也没看见。
就在祖大寿忍不住破口大骂曹文诏的时候,咦了一声:“最前排的一棵高大松树上,好像趴着一个人。”
总兵参将们调整方向,在最前排的高大松树里,找来找去,果然在一根粗壮树干上发现了一个人。
身上披着一件白布,几乎和松树上的积雪融为了一体,要不是祖大寿指明了在最前排,还真的找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