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林党打死也不敢,军队一直是崇祯的禁脔,谁敢私自动用辽东边军,就是满门抄斩的大罪。
朱舜忍不住问了一句:“你可愿意过来给我当个护院。”
铁塔汉子站起来,低头看着朱舜,瓮声瓮气的笑道:“俺愿意。”
这名铁塔汉子答应了下来,朱舜比研制出了离心调速器还要高兴:“你先去账房领五十两银子,当做安家费。”
“把家里安顿好了,就在这里等我,另外每个月给你二两银子的月钱。”
说完,朱舜走进蓝绸湘绣轿子,前往了北平机械局。
铁塔汉子听到五十两,还有二两银子的月钱,一双虎目‘吧嗒吧嗒’的掉下了眼泪。
有了这些银子,终于能让老娘和娘子吃肉了,也能给死去的老爹买瓶酒了。
儿子可以好好的活下去了。
铁塔汉子伸出蒲扇大的手掌,抹了一把眼泪,在门口的门房带领下,走向了京师大学堂的账房。
铁塔汉子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谁要是敢动恩公,先从他的尸体上踩过去。
来到北平机械局门口,朱舜掀开帘子看了一眼,蹲在门口眼巴巴望着北平机械局的管事更多了。
这顶蓝绸湘绣轿子,在他们眼巴巴的目光下,进入了北平机械局。
北平机械局的蒸汽车间和纺织车间,分别在左右两侧,顺着一条青石板宽路,一直来到正前方的正堂。
工厂主朱寿正在里面的偏房里核算一些账目,听见动静,往外瞧了一眼。
看见是朱舜过来了,拿着一只紫砂茶壶,晃晃悠悠的走了出来:“舜儿来了,吃饭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