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要轮到你们这些官僚乡绅了。
作为东厂一名大档头的王承恩,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该说的东西什么时候说。
现在,是时候说出那番话了。
王承恩压低声音,说了一个几乎让朝堂石破天惊的消息:“皇上,屯田郎中弹劾宋家作坊那件事,确有其事。”
“不过,根据番子们的汇报,奴发现了一件怪事。”
“按照屯田郎中的意思,瘟疫的起因应该是宋家作坊才对,可是过去这么长时间了,大半个顺天府都发生了瘟疫,唯独宋家作坊没有发生瘟疫。”
崇祯猛的回头,直勾勾的看着王承恩:“你的意思是?”
王承恩没有给出一个定论,只是低声说道:“奴不敢胡乱猜测,只是在叙述东厂的谍报。”
这件事还能有什么意思,当然是宋家有预防瘟疫的办法!
崇祯突然站了起来,脸上的疲惫一扫而空:“快宣宋应晶。”
王承恩声音压的很低,但今天的这个低和过去的不一样,今天的低能让大殿之下的官员听见。
前面官员听见了,除了脸色难看的工部尚书,其余五位尚书赶紧不留痕迹的踢了一脚身后的侍郎们。
侍郎们哪里还有半点的架子,就像是在争夺空缺的一部尚书官帽子,争先恐后的站了出来。
“微臣兵部侍郎,愿意去请宋先生。”
“微臣户部侍郎,甘愿去请宋先生。”
“微臣吏部侍郎,请愿。”
说到最后,请愿都出来,这个姿态放的真的够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