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面子的柳冬儿脸上有些挂不住了,看起来是自言自语,其实是说给胡同里的女人们听的:“应该是还没起。”
当她第一次主动走进孙家,愣住了,孙堂倌正在收拾桌子,准备成亲了,旁边还站着李姑娘。
柳冬儿正准备娇声娇气的开口说话,孙堂倌淡漠的扫了她一眼,平淡的说道:“柳冬儿,你是来参加我和九娘喜宴的吧。”
柳冬儿听见这话,放心了,这个跟屁虫又在说气话了,摇头笑了笑:“最后给你一个机会,准备十两银子的聘礼。”
“哦不,现在我要二十两银子的聘礼,要不然.......”
还没说完,孙堂倌牵着李九娘的手,走进了挂着红布的大堂,只留下了一句让柳冬儿不敢相信的话。
“抱歉,这辈子我只娶九娘一人。”
柳冬儿到现在还以为这是孙堂倌的激将法,无奈的笑了笑,不当回事的说道:“你要是再这样,聘礼可就要涨到三十两了。”
“再说了,你一个小小的堂倌,能够娶到我算你八辈子修来的福气,别把自己真的当成个人物。”
“你啊,就是个伙计,在火器总局的东家眼里,估计连个屁都不是。”
这句话落下,过来参加孙堂倌喜宴的大管事们,想想也是,心里不免产生了悔意。
他们作为乡绅家里的大管事,那是何等的大人物,老爷居然吩咐他们参加一个小小堂倌的喜宴,真是被世袭伯冲昏了脑袋。
大管事们对看了一眼,准备把礼品拿走,离开这个寒酸的院子。
“谁说的!”
就在大管事们准备离开的时候,朱舜的幺弟朱玉走进了孙家大门:“孙堂倌,哦不,孙管事。”
“我哥说了,你以后就是北平火器总局的管事,以后还请你多多费心鸟铳的售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