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王世子拿着薛涛笺就往后院走,嘴里还絮絮叨叨:“江阴河豚是不错,就是吃多了容易闹肚子,好在家里还有一间卖纸的铺子,要不然就惨了。”
这可是清流名士们最为追捧的薛涛笺,谁要是家里有一刀,都是要广邀好友过来品鉴。
福王世子竟然是拿来当擦屁股纸,这要是被清流名士们知道了,还不知道有多少人要痛心疾首的破口大骂了。
过了有半柱香时间,福王世子走了出来,又是随手拿来几张熟宣,擦了擦手上的水珠:“喂,说的就是你们俩,赶紧滚开,别挡本世子的路。”
两名东厂番子赶紧让开了。
朱舜还准备去找他,现在正好碰见这位了,主动说道:“小王爷等等。”
朱舜这一声小王爷,可是把掌柜吓的不轻,好不容易蒙混过去了,怎么又招惹这个二世祖了。
福王世子转过脸来,挑了挑眉毛:“小兄弟,你有什么事?”
朱舜指了指这间日进斗金的铺子,平静的说道:“一千两,这个铺子我买了。”
福王世子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眼朱舜,瞅着那件鹌鹑补子官服,伸出了一根手指。
一万两?还是十万两?
就在这里的所有人猜测价格的时候。
朱舜突然笑了,从怀里掏出来一钱银子,‘啪’的一声拍在了黄花梨桌子上:“一钱银子,就这么定了。”
一钱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