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饱喝足以后,朱舜坐在匠作间的一堆杉木上,抚摸着爱荷华膛线机,开始思考怎么找崇祯要政策。
第二天,朱舜从床上醒来,拿着柳条在永定河旁边刷牙,还没刷完,就看见王恭厂的工匠们全部都无所事事的坐在各自的棚子里。
朱舜皱了一下眉头,漱口结束以后,喊来了新任命的几名匠头:“今天集体休沐了?”
一名青年匠头听出了朱舜话里的意思,无奈的说道:“掌厂,不是我们愿意闲着,咱们王恭厂的铁料已经用完了,到现在上头还没有拨下来新的铁料。”
放在过去,这些铁料足够用一两年,但是在工业化生产的爆炸速度面前,能够撑两三个月很不错了。
朱舜点了点头说道:“这件事我去办,正好趁着这段时间,把这些燧发枪全部存放到旧王恭厂。”
“另外通知旧王恭厂的工匠,一起把所有的火药运到新王恭厂来。”
朱舜说话说到一半,看见总旗朱忠义率领五十名彪悍军士,队列整齐划一的走了过来。
朱舜从怀里拿出一张早就准备好的图纸,走过去交给了总旗朱忠义:“二叔,这段时间你们就先别训练了。”
“二叔你带着人,监督工匠们按照图纸上的指示,把所有的火药放进对应的仓库里面。”
“另外安排一个小旗的军士,守在旧王恭厂的仓库,免的这种新型火器被人偷了。”
有二叔这些从边关退下来的彪悍军士,其中还有几个是从关宁铁骑退下来的,比起京城三大营的少爷兵不知道强上多少倍。
朱舜很放心的离开了这里,去了一趟军器局的公廨。
现在谁不知道朱舜是皇上看重的人,又和皇上身边的大红人王承恩关系不错,走进军器局大堂的这一路,不管认识不认识,都是主动给朱舜打招呼。
朱舜坐在太师椅上,刚喝了一口清茶,张大使就过来了,瞧见来的这个人是朱舜,苦笑一声,先一步堵住了朱舜的嘴:“朱掌厂你要是来要钱的,还是那句话,没有。”
朱舜放下手里的茶杯,笑了笑说道:“这次还真不是来要钱的,张世叔随便给些铁料杉木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