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摇头,村民们也跟着点头。
“我爷爷入葬的事情,就麻烦村长和村里的叔叔婶婶们……”
现在我也只能打定先留一晚上为我死去的爷爷守夜,第二天就回学校。
“你爷爷生前对村里人这么好,做这些都是应该的”
老村长也是半只脚入土的老人,我爷爷死后一直都是郁郁寡欢。
我爷爷在村里算是半个驱邪先生,村子里遇到邪门的事情我爷爷都会不留余力的去帮忙,很受好评。
现在我爷爷死了,虽然是外籍,但村子里几乎所有人都来了,就算是没有动手帮上忙的,也站在那里迟迟不愿离开。
与其说是我爷爷很受好评,倒不如说是我爷爷在这些村民心里有了很尊敬的地位。
在村子里,我爷爷身份很特殊,可以说算得上风水这一块的顶梁柱。
我爷爷死了,很多村民都忍不住上来对我嘘寒问暖,问在大学零花钱够不够花的,也有问生活费够不够的,一个比一个热心。
在我最受打击的时候,这些村民的亲戚七嘴八舌的东问西问,心里只有一股暖流流淌。
我爷爷后事这些人能主动来帮忙,我已经是感激不尽了。
如果没有他们帮忙,我估计也要费尽一番功夫。
现在人死不能复生,最后一面也没有见到,我只能暗自打算先回学校了。
老邪?好古怪的名字,我记住了老村长说的地址和一字一句都没有落下后,让阿彪风风火火的送我赶往青城。
我爷爷虽然一句话都没有留下,但老邪这个人,我隐约觉得可能会知道我爷爷一些不为人知的事情,决定还是先到城里找到人再说。
跟学校请假三天,当天回到青城我便坐出租车到了老城区。
老城区都是青瓦木屋,羊肠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