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没有低头去看,但注意到郝燕慢慢红透的耳根,就大概猜到了。
刻意别过脸的席臻:“……”根本没眼看。
男人很了解男人,秦淮年了解他,他也很了解秦淮年。
秦淮年主动提出要照顾他,拎着行李箱过来,包括刚才白粥和桌下的举动,很大程度其实是表现给他看的,让他知道,他没机会,也没可能。
虽然席臻也知道这一点,但心中还是有涩涩的遗憾弥漫开来。
因为是周日,三人都没上班,只有糖糖被女佣带去上了兴趣班。
秦淮年打着要照顾席臻的旗号,自然也赖着不肯走。
当郝燕起身上洗手间,秦淮年也借口跟了上去,等再出来的时候,前者脸上蓬起阵阵红浪,而后者双手抱肩,眉眼那叫一个肆意慵懒。
这样的画面上演到第三次,席臻再好的脾气也忍不住了。
席臻按着跳跃得狠的太阳穴,缴械投降道,“秦总,你还是回去吧,我这里不用你照顾了。
我没什么事,活动也不受限制,我会吩咐我的男秘书过来,有他帮忙,不会麻烦别人的!”
他的这个别人,指的是郝燕。
秦淮年介意的就是这一点。
所以闻言挑了挑眉,得了便宜还卖乖道,“既然你这样说的话,那我也就强人所难了,你好好养着,还有,记得说到做到啊!”
最后的话,还不忘提醒他要记得自己的保证。
席臻:“……”这个周末,就这样兴风作浪的过去了。
重新开始了新的一周,郝燕的工作很忙碌,她电视台这边的合同还有小半年没结束,工作室那边苏珊怀孕了,她也要多照看一些。
刚开完早会出来,手机就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