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臻微笑。
他的手还揽在她的腰上,很绅士有礼的收回。
她的腰肢很细,不盈一握,很柔软的触感,之前他们哪怕在婚礼上时,也只是象征性的挽着手臂,这应该算是他们最比较亲密的接触了。
席臻的手顺势揣回裤子口袋,掌心微空,他的心尖仿佛也被什么拂了下。
陌生又久远的感觉。
手机铃声这时突然响起。
是郝燕的。
她看了眼来电,很礼貌的出声,“喂,张老师?”
张老师在线路里道,“糖糖妈妈,我想问一下,糖糖今天没来上幼儿园,是有什么事情,或者身体不舒服生病了吗?虽然现在只是幼儿园,但是随便旷课的习惯还是不好的,不管有什么事,还是要提前和老师打招呼……”
郝燕愣住。
然后,她就慌了。
席臻听到后,表情关切和紧张,“怎么回事?早上不是送糖糖去了幼儿园,怎么老师会说没在?燕子,或者我们可以报警!”
郝燕脸色变白。
平时大部分的时间,郝燕上班时会一起送糖糖去幼儿园,但也有很多例外的情况,比如像今天这样,会由家里的女佣负责。
而且,女佣每次安全送糖糖到幼儿园后,都会给她打电话汇报一声。
可是现在张老师却说,糖糖没去幼儿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