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老爷子知道儿子儿媳这样唤,不自觉间,称呼也跟着亲切了起来。
他郑重且认真道:“庄家对你有所亏欠,感谢你不计前嫌,仍旧愿意捐献骨髓给清则做手术,没有让我们白发人送黑发人,也没有让庄家因此失去支撑!”
如果庄清则有个什么万一,那么两个老人备受打击,庄家很有可能因此就一蹶不振。
庄老夫人则不以为然。
郝燕端起旁边的杯子,以茶代水,“庄老先生,您言重了!”
她和庄老爷子轻碰了下,也算是接受了他的谢意。
庄老爷子放下酒杯后,顿了顿,继续说道,“燕子,我希望你能感受到庄家的诚意,除了那份血缘关系,你现在也是庄家的恩人,我希望,以后你能愿意和庄家走动!我已经吩咐了佣人,在二楼采光最好的房间里,为你专门留了一间,并且重新布置了!”
这是表明了,庄家主动向她示好,并且想要认亲的意愿。
庄沁潼心头波涛汹涌。
她飞快的垂下眼睛,目光渐渐变得阴冷。
从得知郝燕和庄清则父女关系的那一刻起,庄沁潼就知道这件事已成定局,尤其是在郝燕捐献骨髓后,这一天终究会到来,她唯一能做的,只有紧紧抓住庄老夫人这张牌。
庄沁潼没有吭声,而是眼角余光瞥向了庄老夫人。
果然,庄老夫人脸色倏地一沉,再也隐忍不住的发作:“刚刚你说什么?请她到家里吃顿饭还不够,还要在家里给她留个房间?”
庄老爷子不悦的看过去,眼神警告她适可而止,“我刚刚的话你没有听清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