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鬓的发丝凌乱,被肆虐过的嘴唇微肿粉润,看起来极其惹人怜爱,而她一双眼眸却又清湛,带着不自知的娇媚。
秦淮年将她搂紧在怀里,薄唇落在她的耳廓。
镜片后的眸色渐变,已然想要的更多。
郝燕察觉到他的意图,生怕他接下来会做出什么更大胆的举动。
人来人往的,很容易被看到。
这可是青天白日。
郝燕推了一把他的胸膛,顺势从他怀里挣脱出来,整理着头发和衣服,“秦淮年,我得回去上班了,时间不多了!”
他们是趁着午休的功夫,忙里偷闲的约了个小会。
时间有限,下午还有繁忙的工作。
秦淮年握着方向盘,却道,“郝燕,我们现在去酒店吧!”
郝燕:“……”秦淮年暗示她说,“昨晚我都没有痛快!”
郝燕一张脸烫的都快冒出火来。
秦淮年戴着铂金丝边的眼镜,总会给人温文尔雅的感觉,此时镜片后的双眸幽深如水,藏匿着雍容的锋芒,此时却裹着炽热。
郝燕只觉得耳根子灼烧起来,拒绝他道,“你别闹了!”
可是,最后奔驰还是开往了酒店。
餐厅的三楼,顾东城则还站在那里没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