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套被他放在车里面了,现在只穿了件军衬。
秦奕年道,“把衣服脱了。”
勤务兵一脸懵逼,“啊?”
看到他神色严肃且冷厉,部队里的秦阎王谁敢轻易招惹,麻溜的就将身上的军装外套给脱了,双手递了上去。
然后,勤务兵就看到秦奕年大步流星的走向了前面的长椅。
临近时,他脚步刻意的放轻。
像是怕惊扰到睡梦中的人,直到走到李相思面前,他缓缓的坐在了她的旁边。
就这样睡着了,一定会感冒不可!
秦奕年抬手,将宽大的外套小心翼翼的抻开,披盖到她的身上。
李相思还在熟睡,呼吸匀称。
她实在太累了!
昨晚李相思刚值了夜班,几乎没怎么休息过,早上交接完后就接到老师张平的电话,又匆匆跟着赶来了军医院。
老首长的病情慎之又慎,她不敢有半点懈怠,确定通过了手术治疗方案后,就马不停蹄的做准备,所有事情都处理完,她刚坐下没多久就昏睡了过去。
外套从头罩到了脚,似乎是感觉到了暖意,她睫毛微颤了两下。
走廊里亮着灯,她的侧脸都沐浴在光影当众,垂下的眼帘安静恬美,皮肤白皙的似是瓷娃娃一样,让人忍不住伸手去触碰。
秦奕年目不转睛的凝着,眸光深邃而深情。
大手抬起,他抚着她的脸颊。
见她没有转醒的迹象,秦奕年这才缓缓的俯身,低眉靠近着她。
突起的喉结微动,薄唇落在了她的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