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佳柠没反应过来，“什么？”
她转头，对上他的视线却心头一个激灵。
他眼皮深凹的黑眸里，似覆盖着严霜，里面寒光毕现。
秦奕年重复了一遍，“我问，那天晚上你在哪。”
“我……”陈佳柠顿了下，心底有些慌，但毕竟是军人，心里素质过硬，表现的很淡定，“我想不起来了，可能在家里吧，也可能跟朋友在一起，或者在军区！”
秦奕年挑眉，“是么？”
陈佳柠微笑，“是啊！”
秦奕年忽然勾了下薄唇。
他平时脸上大多数都很面无表情，严肃且冷厉，让人窥探不出喜怒，除了寡言以外更是很少会笑，当然，除了面对李相思的时候。
现在这样突兀的勾唇笑了下，令人不寒而栗。
陈佳柠莫名感到心虚。
秦奕年眸光已经从她脸上移开了，他看向秦博云，“爸，我刚说了，我没想狡辩，不过这些照片么，您就得问问佳柠到底是怎么来的。”
秦博云不悦，“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刚不是已经说了，这是佳柠给你做的善后！”
秦奕年淡淡的问，“佳柠，你确定自己跟这事一点关系都没有吗？”
陈佳柠脸上保持着淡定，很是茫然的摇头，“奕年，我怎么不懂你在说什么呢？”
秦奕年没再说什么，从裤兜里掏出了手机。
电话拨出去后，他道，“你进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