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长渊沉敛幽深的眼眸眯了眯,“她喝了酒,不安全。”
“……”秦思年一脸被噎到的模样。
全程保持着距离,前面的出租车终于停下,路灯下,看到坐在后排的林宛白接过前排司机找回来的零钱,然后打开车门,再闷着头往楼里走。
秦思年握着方向盘,朝他挑眉,“她都已经进去了,咱们可以走了?”
“再等会,我抽根烟。”霍长渊扯唇道。
从裤兜里掏出烟盒,给旁边递了根,随即甩动打火机分别点燃,车窗放下,白色的烟雾就都被夜风带出去。
霍长渊似乎并不着急抽,好半天,才会放到嘴里吸一口。
手肘拄在车窗上,下巴微抬,似乎正仰视着楼上的某个方向。
终于,在顶楼的某扇窗户亮起时,霍长渊掐灭了手里的烟,并关上车窗。
“走吧!”
…………
午后的阳光里,白色路虎在匀速行驶。
今天是周末,但霍长渊闲暇下来的时间很少,刚从公司里出来,副驾驶席上坐着秦思年,同样的也是刚从医院出来,军绿色的风衣里面,还露出绿色的手术服。
秦思年靠在椅背上,捧着个手机在上面划拉。
然后,看着身旁的霍长渊,开始念念有词的:“做事无精打采,没有力气!食欲不佳,又不爱吃饭,也没有饿的感觉……”
“你在那念什么经!”霍长渊有些不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