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如何?大不了徐徐图之,总能全身而退。”
自古夺嫡站位,都会伴随着巨大的风险。
当初温学斐虽然将皇帝的心思猜中了七八分,但却并不代表这样的风险并不存在。
既然当初选了这条路,温学斐自然也选好了退路,现如今,脸上的神情倒也算得上是自然。
说完后,温学斐又不忘补上了一句:
“况且现如今情势并不明朗,思索这些问题,还为时尚早。”
温学斐当初能在大皇子与秦戮斗得不相上下的时候,猜中皇帝的□□分心思,在这方面,他也自然比贵妃了解皇帝。
从皇帝任由外人探查御书房的消息,甚至还在其中推波助澜的举动之中,温学斐看到的,不仅仅是皇帝想要逼秦戮低头的想法,还有皇帝对大皇子的态度。
即便是在秦戮已经说了如此冒犯的言语之后,皇帝心中储君的第一人选,依旧是厉王,也就是说,皇帝恐怕根本没有考虑过立大皇子为储的可能性。
即便最后厉王真扛着压力绝不妥协,最后储君之位,也绝不可能落到大皇子头上。
若是如此,温家得罪大皇子与否,又有什么要紧的呢?
皇帝如此明显的用意,旁人自然也能够猜到。
一时间,众人的目光又重新聚集到了厉王府之上,想要看看现如今,秦戮又会作何选择。
而广受众人关注的厉王府的两位主子,此刻却正在谈心。
不,准确地说,是厉王殿下,正在单方面给厉王妃认错服软。
宫中的消息一传出来,顾砚书便知道了昨日秦戮没有与他说实话。
他就说自家小鹿的性子,怎么可能无缘无故便惹得皇帝发了如此大的火,没想到追根究底,原因还在他身上。
顾砚书也知道,昨日秦戮的含糊其辞,是不想让他知道了之后内疚。
虽说出发点是好的,但是这种欺瞒的风气却不能助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