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是兴仁,自从秦戮确诊之后,兴仁便再也没有与秦戮见过面了。
为防止兴仁也被感染上,溢州知州甚至连秦戮所在的院子都不许兴仁进去。
现在兴仁无疑比旁人更加想要知道自家王爷说了些什么吩咐。
谁知道于立人手中的笔尖在顿了顿之后,便想也不想就摇头给出了答案:
“没有!”
“真的?”
兴仁眯着眼看着于立人,脸上挂着明显的怀疑。
无他,对于于立人,兴仁也能算是十分熟悉了。
于立人刚刚的反应,明显是有事,但是现在又说王爷没有任何吩咐,这让兴仁如何不怀疑?
“的确没有!”
然而于立人只是语气笃定地重复了一遍,见兴仁还想继续追问,干脆祸水东引:
“王妃一会儿便会出来了,你若实在想知道,不若一会儿直接请示王妃?”
于立人语气如此笃定,态度如此坚决,甚至还将顾砚书给搬了出来,兴仁还能说什么?
即使心中有所怀疑,最终还是没有继续追问。
兴仁的放弃,则让于立人在心中狠狠地送了一口气,同时不忘向刚刚“王爷刚刚可曾说了什么?”这句话传来的方向瞪了一眼:
就这些人能,哪壶不开提哪壶!
还王爷刚刚可曾说了什么?
王爷的确是说了不少话,但那些话是他们这些人能听的吗?
你们是想知道王妃的小名叫“软软”还是想知道王爷以为自己不行了,撺掇着让王妃改嫁呢?
天知道他刚刚在屋内听到这些话的时候,恨不得直接挖个地洞把自己埋进去,或者直接把自己的耳朵割掉装个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