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被梅颜夕指着鼻子问责,那是直接静如鹌鹑,一个字也不敢多说。
倒是止戈,跟在顾砚书身边的时间久了,对顾砚书的性子也算得上是了解。
不过片刻,便相出了其中的关键:
“可是殿下坚持?”
“是。”
于立人连忙拱了拱手,将顾砚书刚刚威胁他准备自己动手的话同止戈说了一遍。
最后,言语间不免带上了一丝懊恼:
“这牛痘脓液的提取方法虽然简单,但后续也需要经过一定的处理,殿下此前从无这方面的经验,属下也是怕拒绝后殿下贸然动手,出现什么无法挽回的纰漏。”
对于顾砚书,梅颜夕并不算是十分了解。
除了市井中的那些传言外,也就只有那日在城外送别柳如溪时匆匆见过一面。
就那仅仅的一面,也是她在说,顾砚书在听。
现在听于立人的这番话,饶是脾气暴躁如梅颜夕,也彻底没话讲了。
同时梅颜夕也发现:
这位看似温和的厉王妃殿下,似乎并不像是表面上的这么好说话?
但在稍感意外之后,又觉得的顾砚书能够说出这样的威胁之言,也是在情理之中:
若是这位厉王妃殿下当真如同他所表现出的那般温润无害,当初便不会给柳二出那般馊主意,也不会在溢州的消息传来之时,几乎想也不想,便做出亲自前往溢州的决定了。
与梅颜夕脑子里塞满了对顾砚书的推测不同,止戈只轻轻地看了于立人一眼:
“那牛痘脓液还有么?”
“还有。”
于立人闻言,想也不想便将怀中的那玻璃瓶给拿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