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户部尚书到底在朝为官多年,震惊之下很快便找了反驳的突破口。
直接一个跨步上前,朗声道:
“启禀皇上,臣有异议!”
“哦?”正在翻看计划书的皇帝眉头微挑,“爱卿有何异议?”
“启奏皇上,这自古以来,造桥修路都是极为耗费钱财的大工程,谈何容易?”
户部尚书微微俯身后,便开始侃侃而谈:
“今年国库虽然较之往年相比尚有盈余,但这些盈余,对于修路来说,无疑是杯水车薪。”
“温大人此举虽是在为民谋福,但也应当考虑现下国库的实际情况。”
“再有,皇上任命温大人为户部侍郎,是期望其为国库开源,然而自温大人上任至今已经两月有余,却一直没有拿出有效的开源之法。”
“在这样的情况下,温大人不仅不反身自省,反而还提出如此耗费国力之事,微臣认为,温大人此举,完全辜负了皇上的厚望!”
一番义正言辞的话语,条理清晰声音洪亮。
若非朝臣们对于两人之间的恩怨一清二楚,恐怕还真的会相信户部尚书此时的举动没有一点私心。
了可即便是看出了户部尚书的私心,众人对户部尚书这番话语也极为赞同。
造桥修路,这哪里是现在的国库能够承受得起的?
更别说从刚刚温清衍所透露出来的话语来看,他这是打算将这水泥路铺满天齐。
这番举动,别说是现在的国库了,说一句大不敬的话,即便是将皇宫拆了卖了,朝廷也凑不齐这一笔钱!
有好事者向温清衍的方向看了看,想要知道温清衍此时会准备如何破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