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香囊能值几个钱,在朕面前演什么戏?你是玻璃少赚了?还是茶楼少赚了?”
岂料顾砚书却一脸不赞同,继续嘟嘟囔囔地反驳着:
“生意归生意,彩头是彩头,这怎么能混为一谈呢?”
“那你的意思是,你既不想给彩头,还不想行酒令?”
皇帝这下是真的快被顾砚书给气笑了:
“天下哪里有这种好事给你
全占了?”
或许是见皇上生气了,这下顾砚书是彻底不敢再说什么了,连忙俯身应答着:
“父皇教训的是,儿臣知错了。”
只是那脸上的表情,怎么看怎么透着一股委屈。
也就是温清霄今日不在,若是在,指不定会指着顾砚书说上一句,就这做派,还好意思说他表里不一?
论起撒娇来,顾砚书这熟练程度也不遑多让。
皇上明显是被顾砚书脸上的委屈给逗乐了,颇有些无奈地开了口:
“行?了,不就是个彩头吗?瞧把你给心疼的!小得子,来把这拿给厉王妃,没得让旁人说我皇家欺负新媳妇儿!”
说话时,秦渊直接从拇指间褪下了一枚玉版纸,放在到了王公公的手中,示意他拿给顾砚书。
顾砚书其实也就是顺杆向?上爬地随口一说,完全没有想到居然还能有这种意外之喜。
有便宜不占王八蛋!
看着被王公公递到自己面前的玉扳指,顾砚书不过是微微推辞了一番,便接了下来。
而这一幕,则让不少大臣的瞳孔都微微缩了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