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倒是给大皇子提了个醒,想也不想便点了点头:
“对!本殿也是以为传闻并不属实。”
“那大皇子现在总该知道这传闻是真的了?”
顾砚书扬了扬下巴,看着大皇子的眼神非常明显,飞花令到底还要不要从他开始?
这个时候,大皇子还能说什么?
若是坚持让顾砚书飞花,不就证实了顾砚书刚所说的那一句他并不是想玩行?酒令,而是想看顾砚书出丑?
这种事大家私底下明白便好,哪里能摆到明面上来说?
大皇子张口欲言,坐在主位上一直没有说话的皇帝先大皇子一步开了口:
“既然厉王妃都这样说了,这飞花令厉王妃不参加便是了,既然行酒令是老大提出来的,那便从老大开始。”
“是。”
皇帝都开口了,大皇子还能说什么?自然只能点头应是。
反而是站在一旁的顾砚书,迟迟没有给出答案。
秦渊见状,眉头微微上挑,不由出声询问:
“怎么?不让你参加你也不乐意?”
语气中没有任何不满,似乎还带着一点长辈对晚辈的揶揄。
顾砚书对人的情?绪感知异常明显,当?即便顺杆向?上爬,用不大不小的声音嘟囔着:
“儿臣刚刚才给了彩头呢……”
说话的同时,眼神还不忘向?那太监手中的托盘瞟了瞟。
那一脸肉疼的模样看的皇帝倒是觉得有些新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