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王殿下的武功闻名天下,其剑法更是精妙绝伦无人能出其右。
秦戮难得练剑,止戈和兴仁自然不远错过,连忙在院外不远不近的地方找了一个位置来观看。
然而没看多?久,兴仁便忍不住发出了灵魂一问:
“王爷今日这剑法,看起来怎么这么……风骚?”
风骚一词,可不是出自兴仁
之口。
而是秦戮自己曾经做过的评价。
厉王府现在其中一支暗卫的首领,也是一名用剑如神的高手,曾经还得过秦戮的亲口指点。
那名暗卫首领以前的剑法便是稍显花哨,厉王见后甚是不客气地评价了一句:
“剑法学的那么花里胡哨做什么?你握剑是为了杀人,现在却风骚的像是在画舫丢手绢的花娘。”
当时这个评价,可谓是让兴仁记忆深刻,一直记到了今日。
以至于现在见到自家王爷开始练自己曾经最为看不上的花里胡哨的剑法时,才会脱口而出。
当然,兴仁的胆子还是小了些,至少不敢直接说自家王爷像花娘这种话?。
“不知。”
止戈表情未变,身体却稍稍动了动,微微远离了兴仁些许。
从顾砚书和秦戮出房间的时间,止戈也能大致猜到原因。
但就算是知道,止戈也不会告诉兴仁。
毕竟现在的兴仁,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有了王妃分担压力,平日里事情少?了,是越来越蠢了。
居然忘记了他们这个距离,王爷完全可以听清他们在说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