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又怎么可?能没事往宫里跑?
就算是去?送礼物,或许还能够得到一些赏赐,顾砚书也?同样不?乐意。
秦戮向来尊重顾砚书的感受,从不?会强迫顾砚书去?做他不?喜欢的事。
在进宫这种?事之上,秦戮同样不?会与?顾砚书起争执。
见顾砚书的确不?乐意,便将这事儿给接了下来。
恰逢今日,秦戮的婚假也?用?完了,需要进宫同皇帝禀告一番,也?是顺手的事。
看看时间,也?差不?多到了皇上每日在御书房中处理公务的时间,这个时间点进宫,既不?会扑空,也?不?会打扰皇上的休息,再合适不?过。
秦戮虽然能够听出顾砚书这是在羞恼之下赶他离开,还是依旧站起了身,开始整理着自己的身上的衣物。
边整理,还不?忘边向顾砚书交代着:
“最近外面不?怎么太平,韵瓷斋和大?皇兄在你身上栽了这么大?个跟头,说不?定会对你下手,我将止戈留在府中,一会儿你要是想要出门,记得带上他一起。”
如同顾砚书所料想的那样,韵瓷斋虽然发现自己这次损失惨重,但?却碍于京中的贵人,依旧不?敢轻易毁约。
这些天?虽然不?再接受新的订单,但?每日依旧会按时开门,向那些在韵瓷斋中下了订单的用?户汇报进度。
至于大?皇子秦晟?
在发现事情与?他所想的具有偏差之后,也?如同顾砚书所猜想的那样,迅速同韵瓷斋撇清了关系。
但?是这个主?意一开始是秦晟所提出来的,韵瓷斋也?只是执行者,
现在韵瓷斋栽了这么大?一个跟头,秦晟若是什么都不?做便于其撇清关系,难免显得过于冷酷无?情,也?容易让手底下的其他人寒心。
所以最后,秦晟还是在私底下贴补了韵瓷斋十五万两。
虽然这与?韵瓷斋的损失相比不?值一提,但?好歹也?替他挽回?了一些人心。
秦灏在知道这件事的时候,差点儿没在厉王府的书房中笑抽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