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穗子有?些旧了,王妃若是想要戴在身上,恐怕得重新打一根穗子才行。”
“这穗子当初是母妃当初打的?”
秦戮三番两次伸手来摸这穗子,顾砚书心中难免会有?这样的猜测。
“不是,是宫中的一个老人编的。”
秦戮否定顾砚书猜测的同时,也没忘记给他一个答案:
“当初母妃寝宫走水,没有留下任何东西,只是这穗子的编法,是
母妃最先想出来的。”
听到这话?,顾砚书心里便明白了。
静娴皇贵妃走的时候,秦戮才三岁。
小孩子不能分辨内心的感情,恐怕是以为在玉佩下坠上和相同的手法的穗子,便能当做是母亲亲手做的。
等到后来长大了,虽然明白了两者之间的差别,但也还是将这穗子留下来做了个念想。
顾砚书看着这穗子,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好像说什么,都不能够去抚平儿时秦戮心中的那一道?伤。
而顾砚书直勾勾地看着这穗子的模样,落在秦戮的眼中,直接被理解为了另外一种意思:
“若是王妃喜欢这个样式的,改日本王进宫,再让宫人给王妃打上一条。”
秦戮说这话?时语气平静,一听便知道他早就已经走出了儿时的迷雾。
这样的反应,倒是显得顾砚书刚刚想的有?些多了。
顾砚书当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将目光从那穗子上挪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