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这窗户,”顾砚书点了点玻璃茶盏,随口举了一个例子,“若是将玻璃用在窗户上,
到了冬天?,即使不将窗户打开,屋内依旧可以像屋外一样明亮。”
不得不说,顾砚书这个例子可以说是极为应景。
顾砚书对于天?齐国烛火的亮度可以说是十分嫌弃了,再?加上这段时间?事情不少,顾砚书也没能腾出手来改善这一点。
而现?在天?齐国窗户上多用娟纱来挡风,娟纱虽然不错,但这透光性实在是有些差强人意。
所以即使现?在已经日渐寒冷,但在白日里,为了屋内的光线,顾砚书还是更加倾向于开窗而不是点蜡烛。
秦戮倒还好,内力雄厚,即使是三九寒冬也依旧能够穿着?单衣而寒风不侵。
可顾砚书和秦灏就有些难受了,身上的厚衣服穿着?,桌下的碳火烤着?,在冷风袭来的时候依旧会感到不适。
恰好就在顾砚书话音刚落的下一秒,便?有一阵冷风从窗外袭来,直接传堂而过,将坐在书房正中的秦灏吹了正着?。
“把玻璃用窗户上,一定会比娟纱更好,臣弟也想?要!”
这一次,秦灏甚至顾不上和顾砚书客套,直接眨巴着?双眼看?着?顾砚书,眼中满是期待。
顾砚书对于自己人向来大方,想?也没想?便?点下了头:
“自然没有问题,只不过这玻璃窗户并?不像玻璃茶盏这样简单,现?在还需要解决一点小困难,五皇弟恐怕要稍稍等一等了。”
这点小问题,秦灏自然不会介意,想?也不想?便?点头应答了下来:
“没问题,臣弟可以等!”
随后,秦灏的目光又聚集在了桌上的玻璃茶盏之上,不由便?想?到了那只被秦戮送给父皇的琉璃盏。
当初若不是那只琉璃盏只有一只,不送给父皇恐怕会让旁人抓住小辫子,秦灏是真的想?将那琉璃盏给留下。
后来琉璃盏被皇上收进国库之后,秦灏还曾经向皇上暗示过,说自己也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