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晟问了,秦寒便将这其中的各种关系向其细细地分析着:
“这一笔钱父皇虽然没要,但心中肯定会有所惦念,这君无戏言,父皇既然说了不会收下厉王手?中的这笔钱,自然也就不可能反口。”
“但是大皇兄可别忘了,这一百二十万两,最初可都是从长乐赌坊中拿出来的……”
秦寒最后的话没有说出来,但秦晟也不是什么头脑愚笨的蠢货,自然能够明白秦寒话中未尽的含义。
不收厉王手?中的这笔钱,父皇心中又想要这笔钱,自然是要在其他地方想办法的。
而这个其它地方,就只可能是能够拿出这么大一笔钱的长乐赌坊了!
秦寒一件秦晟这个表情?,便知道他这是有些想明白了,喝了口茶之后,继续刚刚的言语:
“若是这长乐赌坊规规矩矩的也就罢了,父皇心中就算有所意动,也不会做什么,但偏偏现在长乐赌坊内里的这些事闹了个满城风雨,若是父皇想要趁机彻查……”
若说刚刚秦晟还对关掉长乐赌坊这件事有些抗拒,现在就只剩下了后怕以及迫不及待:
“关!让人立刻去传话,让赵二狗把赌坊给本殿关了!”
虽然道理大家都懂,但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秦晟依旧是止不住的心疼。
若说昨天秦戮和
顾砚书从长乐赌坊中拿走的那一百二十一万两让秦晟心疼地滴血的话。
那么今天关掉赌坊这个决定,简直就是在秦晟的心尖剜肉了。
“大皇兄也不必过于心疼。”
秦寒自然也能听出秦晟语气中的不舍,微微叹了口气后轻声安慰着:
“这没了长乐赌坊,以后咱们还能有长欢赌坊、永乐赌坊……等到这阵风波过去之后,换个名头再开?一间便是了。”
秦寒这话倒是直接说进了秦晟的心坎之中,心中那股剜肉锥心之感也因为这话平息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