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本地生物与地质》的实地课。
旁边的女生兴奋地拉黎多宝:“闻宝贝,你看。那个鹿看上去和活的一样哎。”
黎多宝随她拉扯。
她和站在她旁边闻恰,两个人一高一矮、一脸呆滞的并排站着,在队伍里格外显眼。
黎多宝昨天晚上晚游戏到凌晨三点多,排位赛不止没晋级,还因为亲爱的弟弟掉了两级。两个人半夜已经在家打了一架。
闻恰脖子上现在还有她的指甲印。
如果不是够不着,应该在脸上。
结果吵醒闻良
臣后,闻恰跪了两个小时电路板。
黎多宝一个人匹配不到队友,因为实在没人想跟她玩,于是企图双开,结果两个号又掉了两级。
闻恰跪完回来,看到自己一朝回到解放前还不止,甚至还倒退了一极,‘嗷’地哭了,两条胳膊抡得像‘无敌风火轮’。两个人又打了一架。
闻良臣被吵醒,他又跪了两个小时,黎多宝被罚没了游戏头盔,坐在他对面的椅子上,哭哭唧唧一直到天亮也没能要回来。
两个人基本一夜都没睡。
现在困得想就地躺下。能好好站在这里,并适时跟着老师移动就已经很好的,表情是绝对不可能有的。
一想到游戏舱都被没收了,黎多宝脸上洋溢着看透世事的悲凉。
想写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