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婆?
她欠着身子,向下面望,但年轻女人带着黎谷进客厅去了。她立刻转身跑下楼去。
但楼梯变得无限地长,不论她怎么跑,它就像返向的电梯一样,恰恰可以减缓她下楼的速度。
大约过了五六分钟,她就不得不面对自己不可能到达楼下的现实。
她喘息着放弃抵抗,就地坐下,倾听楼下客厅的声音。
有一只猫从楼上下来,走到她身边,抬头看着她。
这只猫和外婆养的猫‘铃铛’很像。
两只都是三花的,嘴周围有黑色,像胡子一样。如果不是铃铛死了很久,黎多宝几乎要以为,这是同一只猫。
外婆说,猫的寿命本来就不长,铃铛已经活了太久,是时候开始下一段旅程。
“铃铛。”黎多宝还是叫了一声。
三花猫大概并听不懂,却还是喵喵地叫,跳到她膝盖上,伸着毛茸茸的脑袋蹭她的脸。
她伸手搂着猫,就像小时候搂着铃铛那样。
不过那时候她很小,也只比猫高一个头。如果猫站直了,说不好会比她还更高一些。一人一猫,常常扒在阳台的护栏边,一齐向外面张望。
她很想铃铛
也很想外婆。
她很喜欢外婆的名字,黎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