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一个人在这喝闷酒?”
“嗯?凯洛尔?你不是睡着了吗?”
“刚刚醒来了,顺便起来吹吹风、醒醒酒。”
凯洛尔捂着脑袋走到了苏诚的旁边,然后一屁股坐在了苏诚的旁边。
看来凯洛尔酒醒了呢,回到了平常那有些高冷的模样了。苏诚在心中暗道。
凯洛尔就属于很容易喝醉,很容易发酒疯,又很容易恢复的人。
“看你的样子,你又在想你的家乡了?”
“啊,差不多。”
苏诚猛灌了一口酒。
“老实说,我有点害怕。”不知道是不是酒精在发挥着作用,苏诚现在特别想要将凯洛尔倾述一些他的心里话。
“虽然在离开福尔克先生的府邸时,跟威尔和珊娜这两个人说了‘要让他们以后跪伏仰视我’这样的帅气的台词,但其实那时只是我一时热血上涌说出来的傻话而已。”
苏诚露出了苦笑,而凯洛尔则很认真地看着苏诚,听着苏诚说话。
“我现在可是一点实现这句台词的自信可都没有呀,我身无长物、一无是处,都17岁了仍旧一事无成,到目前为止都找不到什么我能做的工作,只能去赌我会被选中成为皇孙女的兵法老师,而且就算我被选中了,我也没有自信能够做好这个工作,可能过个一阵子,就会因为教得太烂了被辞退了。”
说到这,苏诚用双肘压住自己的两条大腿,上半身微微朝前倾,仿佛失去了主心骨一样,腰弯了下去,整个人仿佛都缩小了一圈。
“我这一辈子……也许就这么一事无成下去了……”
望着有些颓废的苏诚,凯洛尔眨巴了两下眼睛。
随后,凯洛尔便不再看着苏诚,而是偏转过头,望着天上的繁星,然后扭动了下自己的身体,让自己的身体靠得苏诚更近,让自己那小小的右肩头可以抵在苏诚的左臂。
“诚,”凯洛尔道,“我觉得一辈子一事无成,然后只能过上平凡的生活,也不是什么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