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针锋相对的说道,不时一阵讥讽和讥诮的哈哈大笑。
张工脸色越发愤怒,指着我的手指都微微哆嗦。
“张工,息怒。”
“龙飞,你也给我少说两句!”
“张工,根据我们玉石协会情报科的调查,龙飞跟贴面料没有关系。贴面料在市场上流通的时候,他还在浙省读书。”
张洁打着圆场,试图缓和下我们之间的气氛。
当然,这也是因为玉石协会对我的调查,以及贴面料形成时机上的错误,让他们并没有怀疑上我。
最重要的是,我紧紧是给张淑芳的造假工厂提供了改进的方式,并没有过多的参与。
而且我跟张淑芳的关系,早期是很隐秘的,现在又各自闹翻,一般人还真不好查探清楚。
“张洁,这次我对你们玉石协会真的是失望。”
“原本以为你们是一个强大的机关,现在看来——官僚主义严重啊,滥竽充数之辈泛滥啊。”
我摇了摇头,感叹的说道,然后转身打算离开。
这模样显然是告诉他们,这样的组织不值得我加入。
“小子,你给老夫站住!”
“竟然敢说老夫是滥竽充数之辈。好好好,我张工活了一辈子,还从没见过你这样嚣张的小子。”
“咋们今天就比一比,看看到底谁才是滥竽充数之辈。我也要让张洁你看看,这小子根本没资格没能力,分析总结出这般详细的贴面料资料。”
张工大声喝道,拦下了我。然后一番严词厉色,要跟我比一比,拆穿我的“真面目”。
张洁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我,神情一片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