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不为所动,淡淡说道:“我先前说的典故,都是发生在官方身上的事情。”
“一切历史都是当代史,一切当代史也都是历史。除非你们玉石协会的人,已经超脱了古人的人性,否则别跟我说什么‘怎么可能’。”
张洁皱了皱眉头,然后又低下头吃饭。
这一刻,除了她吃饭的声音,以及外面煤炉烧水的声音,再没其他声音。
很快,当张洁吃完饭,擦了擦嘴。
她拿起桌面上的公文包,抽出里面的文件仔细看了起来。
“这里大多数资料都是没用的,起码是我们玉石协会已经掌握的资料。”
“只有少数有用,价值当不上我们玉石协会给你一个官方身份。”
张洁将文件放了下来,抬起头看着我说道。
我笑了起来,明白她这是要讨价还价。
这就像做生意,一个商品卖什么价,不一定是老板说了算。
因为老板想赚钱,就得卖出商品,这是本质。只要能赚钱,商人就会出售商品。
之后不够是所赚利益的大小,这也就是讨价还价的过程。
“何勇在西岭国的靠山是吴芹达,芹邦邦长。两人最早是利益关系,但是现在,或多或少带点兄弟关系。或者所朋友关系。”
“玉市的贴面料,应该是从西岭国那边流传进来的。这——”
我说着又拿出一个小公文袋推到张洁面前,笑道:“这是我研究后发现的问题,总结的资料,按照我这上面的流程,哪怕是三岁小孩,也能辩石出贴面料,判断真假。”
张洁神情不屑,贴面料问题很是严峻,玉市只是整个造假销售中间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