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文东答应一声,停下车,直接跳下车,拿着手机又向北奔去。
“我的人已经看见你了,你最好什么都别做,直接进去。”来到位置,电话那边的人说道。
“好。”文东脸色凝重的点了点头,抬头看了眼周围的环境。
这里是一个废弃的厂房,周围杂草丛生,厂房外围的墙壁上墙皮斑驳,显得破败不堪,墙上还用红色的油漆画了一个大大的圆圈,圆圈中歪歪扭扭的写了一个‘拆’字。
文东正对的前方有一个大铁门,用铁链拴着,锈迹斑斑,好像随时要倒塌一样。
“嘭!”文东抬起一脚,狠狠的踹在了贴门上。
在巨力之下,常年被风化的锈迹铁链应声而断,铁门‘哗’的一下打了开来,‘嘭’的一下撞在两侧的墙壁上,紧接着铁门颤了几下,两侧挂住铁门的长轴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随即,两个破烂的铁门竟然‘轰隆’一声砸落在地,激起一大蓬尘土。
文东站在门口,尘土飞扬间,看到了厂房中间铁柱上被束缚的林晓溪,嘴上贴着胶带,此时那两个调戏林晓溪的人已经不见了踪影,取而代之的是两个面色严肃的中年人。
两人穿着紧身裤和背心,隆起的肌肉一看就身手不错,其中一人好整以暇的坐在林晓溪身旁,而另一人则是手里拿着一柄匕首,抵在林晓溪的脖子上,眼色冷冷的看着文东。
林晓溪听到声音,猛地抬起头来,当即发现了站在门口的文东,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摇晃着脑袋,小脸上还带着未干的泪痕。
“文东先生还真是暴力啊,好了,你跟他们谈吧,祝你成功,哈哈……”电话那边又响起那人调笑的声音,语气充满了得意的兴奋,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说吧,你们想怎么样?”文东走进厂房,看了林晓溪一眼,抬头看着坐在她身旁的男人。
“将这东西打进你的体内。”中年男人目光冷冷,看不出任何情绪,说着,随手向文东丢去一个针管。
文东伸手接住,低头一看,是一个医用针管,里面有半管子蓝色液体,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这是什么?”文东一惊,猛地抬头看着那人问道。
“让你死的东西。”中年男人冷笑一声说道,说着,手里又多了这样一个针管,在手里把玩着看了林晓溪一眼道:“你不打,我就给你这位朋友打上。”
“等等,我打。”文东连忙叫住他道。
“呜呜……”见文东这样,林晓溪猛烈的摇着脑袋,似乎在劝阻文东不要打,双眼吓得满是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