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年的脸色顿时黑了:“你要鸭就去街上找。”
“呵,就知道你给不了我。我都怀疑你是不是真心为了你的表弟好,一点点小牺牲都做不到。还有啊,你这么要面子,到时候元元硬要带我回去见家长,你对得起你的姑父姑母吗?”
近距离观察怒气腾腾、忍得青筋暴起的他,你才发现他还是有和连昊元长得像的地方,比方说尖尖的鼻头、棱角分明的颧骨、额头比较宽。
“你还答应过我要听我的话呢,昨天晚上你强上我的事,现在不认账了?你是男人吗?”
不得不说,连年的自控力很强,即使你凑到他身上,让香气肆无忌惮地钻进他鼻子里,你还是没感受到他该顶着你的硬物。
你等了很久,无聊地用食指碰他紧绷的脸颊,看他没什么反应,你又去把玩他的辫子。他立刻抓住你的手,每个字都艰难地从他嘴里蹦出来:“好,我做。”
然后他有些粗鲁地推开你,双手环胸:“脱吧。”
你实在是很无语:“你知道服务的意思是什么吗?”
“你不是想要……想被操吗?”
你叹了口气,对他说:“亲我。”
他怔了一下,在你的催促下露出了一副良家妇女被小混混调戏骚扰的模样,不自然地在你脸颊上啄了一口。
“你和其他人也是这么娇羞地亲亲吗?亲嘴巴。”
他烦躁地骂了一句,一副豁出去的样子伸手用力捏住你的下巴,嘴唇直接撞了上来。
虽然你的嘴被他撞疼了,但你很受用,感受着你们湿润的唇瓣在亲密的摩擦中升温,似乎成了高温中的金属液体,始终交融在一起,直至冷却凝固后依旧如此。
一想到你背着连昊元在和他的表哥接吻,你兴奋得花穴发痒,渴望缠绵的舌头伸了过去。你感觉到连年整个人一顿,然后你的舌头被另一个柔软的东西顶了回去。
你睁开眼睛,对上他屈辱的视线,不甘心又把舌头钻进他的嘴里。他再次顽强抵抗,坚决不让你跑进他的领地范围中。
你们的舌尖在嘴巴的交合处“缠绵”许久,大量的津液趁你们一不留神,从唇的缝隙和嘴角溜了出来。
不知道什么时候,连年的手已经环上了你的腰。他被你的挑逗弄得动作愈发暴躁,干脆稍微离开你发热的唇,又将悬挂的口水丝按回你的嘴巴、重新压过来。
一阵阵的疼痛从你的唇瓣传来,你挣扎着推开他,很快感觉到嘴巴跟躺床上被掉下来的手机砸中了一样高高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