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不敢赌一把?”
“赌就赌,不过赌输了鸡鸡废了的可是你。”
他扯了扯嘴角,突然把你压在阳台的墙壁上,抓住你乱动的手,恶狠狠地啃你的嘴、耳朵。
“等等!我们进去……啊……好不好?”
“我们第一次就是在阳台上,你忘了?”
“唔……会有人看到的……”
“天都快黑了,看不到的。”
湿濡的嘴唇在你裸露在外的脖子、肩头和下意识想推开他的手上留下温热的印子,亲吻像是羽毛的轻抚,所及之处都痒麻的;但它们又像是带着火种的箭头,落在你的肌肤上,星星之火燎原,你很快变被炽热的情欲冲昏了头,犹如发情的蛇扭动身体,四肢缠绕在他身上。
他利索地扒掉你的上衣,胸罩拉上,急不可耐地一口含住你发胀的奶尖,“滋滋”地用力吮吸。你觉得胸部里面积满了奶水,似乎吃的药效力压不住那股躁动,迫切想被他吸出来、喷进他湿热的口腔里。
你用力挺胸,希望他发狠地啃咬奶头,手抓紧乳肉,把被抑制在里面的奶汁全部挤出来。
“我想喝你的奶。”
“……没有了……啊!”
他不满地咬了一口红肿的乳尖,柔软的舌头把那石子般硬的乳头往各个方向按压,你的奶尖仿佛连着一根棍子,棍子被舌头舔弄着,搅拌乳房里的液体,玩得你奶子快要被撑破了。
就在你被他玩得脑袋昏昏时,他解开你的裤头,手伸了进去,手指熟门熟路地按下滑溜溜的阴蒂。
你爽得直摇头,夹住了两腿间的手,却使不上劲儿阻挡灵活的指尖捻弄那块软肉。
“舒服吗?”
“……啊……哈啊……好舒服……啊啊……”
“想要我舔骚逼吗?”
仅仅是听到舔这个动词,你便觉欲火焚身。你赶紧配合他脱掉下身衣服,坐在一旁的座椅上分开两腿,让他看清楚那几个小时前才被连昊元操遍、现在还有些红肿的花穴。
朦胧的光线下,他凑进你下体,忽然暴躁道:“妈的,谁操得这么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