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
“单位和这里肯定不一样!说不定有摄像头……”
你还没说完,他解开了皮带裤头,把那根粗壮的性器掏了出来,直直地对着你。鸡巴头已经湿了,正被它主人控制着,抵在你的小腹上,
滚烫而又坚硬,在衣服上留下淫靡的水渍。
你的呼吸停止了,你的大脑只剩下那狰狞的鸡巴,嘴里发甜。
他得意地勾起唇角,把你拦腰抱起放在沙发凳上,像黏人的小狗一样舔遍你身上裸露的肌肤,而后撩起你的衣摆,脑袋伸进去,一口含住
你肿胀的奶头,大声吮吸起来。
他的每一吸,都像是把你的魂吃到肚子里去。你双腿夹着他的上半身,手用力抱着那吃着你奶子的头,看着那同样画着违禁内容的天花
板,控制不住地喘息,泄出呻吟。
边珝吃够了,退了出来,似乎是视线无意中落到了一幅有意思的画上,笑吟吟道:“我们换个位置。”
你回过头一看,只见正对着你们的画上一个赤裸的少女坐在秋千上,大开着白皙的腿,露出粉嫩的阴部,一只小鹿正对着那伸出了舌头。
你意识到他想做什么,性奋得腿都在抖,任由他把手伸进你的裙下,剥下湿濡的内裤。
他躺上沙发凳上,示意让你骑在他脸上。
“快点,我要舔你的逼。”
最后那四个字就像是一个大锤子,击碎了你所有的理智。你颤抖地爬了上去,刚刚蹲好,他温热的鼻息吹拂在你的阴部,你受刺激地流了
好几股水,只听见他对着你的逼骂了几句脏话,紧接着又湿又软的软物贴了上来,把刚刚涌出的汁水全部卷走。
边珝的舌头像灵活滑腻的泥鳅,在你湿得一塌糊涂的逼口打滚,沾上一身的淫水,冲过微张的阴唇,重重碾压上你的肉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