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的牙齿!!
太阳穴跳动着,我猛地又想起了啥,视线登时就落到了布偶娃娃上。
穴位哪哪都试过了,唯独……
合拢窗帘,燃香就跪在坛案桌前,压着狂跳的心脏,我拿起布偶和小剪刀,唇中轻声默念,“试你罩门在何方,浩然,疼了你要和我讲……”
音落,我持着剪刀对布偶画出的嘴巴一扎,“刺你牙齿,若有罩门,必反灾殃……”
手腕内侧滋滋的一疼,我心跳加速,小心的用剪刀尖头再试了一下布偶的嘴巴,咱没画出牙齿,那得多磕碜,就在脑中想着牙齿,结果这一扎,我牙花子都跟着一酸!!
凉飕飕的!
隐隐约约的还能听到浩然的哭声……
有谱了!!
原来……原来……
唇角一咧,我不自觉地傻笑起来。
放下剪刀和布偶,我对着牌位深深的叩拜下去,“师父,您真是又给栩栩留了一手啊……”
牙齿!
袁穷的罩门在牙齿里!!
纯良说对了!
袁穷全身都烂成那样了,种下罩门也不安全,便藏在口唇里,牙根处……
天呀。
防不胜防啊!!
我跪伏在地,笑着笑着又哭了起来,泪眼婆娑,情绪莫名崩溃,:“师父,栩栩要启程了,栩栩终于可以启程了,待栩栩为您清理完门户,所有的罪责,栩栩会一人全扛,绝不会连累到您老半分……”
天色阴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