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无意识的就摸向脖子,又撸起袖子看了看小臂,细细密密的疼,忽然就蔓延至全身。
擦了擦眼底,我站到窗边看向闪着霓虹的夜色。
为什么还要哭呢?
沈栩栩,这不是你一心求来的结果吗?
所有的事应当都要尘埃落定了。
成琛终于不会再受到你倒霉鬼的蛊惑。
清醒过来的他,若是还能对我有所记忆,或许他自己都会诧异,为了这段感情,他做下多少荒唐事。
可是该死的……
我怎么会困在袁穷的罩门里!
时间。
我没那么多时间了呀!!
这一晚,我辗转反侧难以入眠,脑中一遍遍的复盘人体各个关节和穴位。
我对这些太熟了,不存在扎布偶娃娃时会刺不准,怎么就会找不到袁穷的罩门在哪里呢?!
难不成他藏得比我师父还深?
上午,我收拾利索就给周子恒去了一通电话,约他晚上见一面。
“栩栩小妹妹,要给我你说过的那个东西吗?”
“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