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见状就先将皮箱子放回卧室,出来便看向他,“纯良?”
纯良恍然回神,看到我还吓一跳,“姑,你啥时候回来的?”
“刚刚呀。”
我说道,“下半夜了,你怎么还不休息。”
打量了一圈,屋内好像就他自己,“齐菲呢?”
“加班出采访去了。”
纯良挠了挠头站起身,“你下午刚走,菲菲就接到台里的电话,说是高速路段发生了严重的车祸,好几辆车相撞,她被派去做现场报道,我一个人待着没意思,睡不着,在这等你们。”
说话间,他还很体贴的过来帮我摘下书包,“姑,你回来这么晚没遇到什么事儿吧。”
“别提了。”
我郁闷的紧,“遇到袁穷了。”
“啥?!”
纯良睁大眼,“你没吃啥亏吧!”
“没有。”
仗着毛衫衣领高,我头发又很长,散在脸颊两边他看不出啥,就是提起来难免窝火,“本来我能按住他,但是他将那个八个孩子的毛发收集起来了,在身体上布了罩门,我要是伤了他性命,就会伤害到那些孩子,所以……”
我垂下眼,“只能看着他跑了,很遗憾。”
“那他不是学你么!”
纯良无语了几秒,“不对,学我爷的路数啊!要是不破了这罩门,你就没法要他命了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