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显眼的,要属茶台旁边放置的一个老式的皮面箱子。
看着有年头了,不过箱子的做工很精致,复古中透着股厚重。
郑太太给我沏了杯茶水,轻声道,“沈小姐,我一直清楚,你是聪明人,这些天,你也没有再给我来电话询问些什么,我想,你应该心里也有了一部分答案,不妨讲出来让我听听,看看是不是和真相不谋而合。”
我从箱子上收回神,看着郑太太妆容精致的脸,“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您应该就是尹慧娴本人。”
郑太太唇角的笑意略有凝滞,默了几秒,她抿了口茶,“沈小姐,何出此言呢。”
“夺舍。”
我平着声,“不瞒郑太太,我先前很疑惑,就算您认为袁穷没有真正的被我师父灭了,没有在下面寻到袁穷的魂魄,正常也会像我师父那般推测,袁穷要修成鬼王,但是您一口咬定袁穷是夺舍,这只能说明,你很了解夺舍这种情况,您为什么会了解呢?恕我冒昧,因为您,就是夺了这位郑太太的舍。”
“……漂亮。”
郑太太迟疑了几秒,便放下了茶杯,深敛了口气,神情复杂的道,“我的确,就是尹慧娴。”
真的!
我心底一颤,“那纯良……”
“他是我的儿子。”
郑太太眼一低,遮掩了所有情绪,轻轻声,“我和袁穷的儿子。”
啪嗒~!
茶水漾起了几圈波纹。
即使我已经做足了心理建设,手仍是控制不住的一抖,“纯良是您的儿子?”
太阳穴不禁跳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