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气太杂,容易干扰到我。
晓红姐的婆婆很明事理,分得清孰轻孰重,拉着晓红姐的丈夫就出了门。
到了门外她还不断的朝我作揖,拜托我一定要找到浩然,我跟着心都抽抽的疼。
从浩然这就能看出来,袁穷是有多丧良心,偷走了人家一个孩子,极容易就摧毁了一个家庭!
待屋内人空了空,我让晓红姐拿出准备好的不锈钢盆。
顺带让她去前台服务员那打声招呼,别合计我们在屋内玩火儿,天花板滋出水可就有闹了。
全部准备妥当后,我关了房间内的灯,看了眼当下的时辰,按照方位原地打坐。
不锈钢盆摆在眼前,取浩然的贴身衣物一件,照片一张,我咬破手指的血滴入,旋即点燃。
烟雾一起,我就闭上了眼,冥想着浩然的模样,不多时,就感觉手腕内侧刺痛非常。
脸微微一侧,耳畔居然听到了孩童的哭声,不是一个孩子,很多孩子都在哭泣。
追着声源凝神,脑中闪烁起画面,山,松树,木屋,坛案……
紧闭着眼,手腕内部越来越疼,脑中的画面闪烁的很快,我不断的捕捉。
隐约间看到个胖胖的男人站在案桌后面,他又踢开木屋的门,给关在里面的孩子喂食面包牛奶。
里面加了些助眠的药物,让他们能够熟睡,不再哭闹。
风声很大,山林很广。
我紧着眉宇,依照画面抓到山林入口,石牌上写着……
“西石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