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前就是在这里操控的一切!
我上前看了看桌子,桌面布着薄薄的一层灰,看来有阵子没人使用了。
这正也说明,袁穷真的出了远门。
至少有一个月没有在这里搞什么法事了。
紧着眉,我看向鱼缸样的墙壁。
昨晚的镜子提醒我,里面的绿水泡着一具尸体。
我提前给自己做着心理建设,别看到了那具尸体再一惊一乍,丢份儿。
走近墙壁后我发觉玻璃的外端有问题,上面竟然用朱砂画着指甲盖大小的符文。
高度是从我的腰部开始,密密麻麻的书写到墙壁玻璃底端。
四面墙壁都是如此。
口中默念着那些符文,压制的意思。
袁穷是用符文压制这玻璃罩子里的尸体吗?
正想着,一面玻璃墙面里忽的传出了细微的水声,我耳朵一动,抬起眼,就见一具泡的发白的男尸在绿色的水中站立漂浮,他的脸泡的已经起皮,身上还穿着冬天的棉袄长裤。
我仔细的看着他的脸,略有怔愣,陈叔?
他不是以前常来我家饭店吃饭的陈叔吗?
和钟岚好过一阵子,后来说是生意破产就跑路了……
合着被泡到这里来了!
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