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习惯成琛对我好,面对面相处会很别扭,总觉得他对我管东管西。
渐渐地,我对他的喜欢是占有。
我觉得他就应该是我的,我想和他觉觉就要觉觉。
谁靠近他我都会吃醋。
现在,我只是希望他好。
怎么个好法呢?
开心快乐就行了。
无论他将来娶谁为妻,谁为他生孩子,我只要想到他是笑着的,我就会跟着欣慰。
纵使黑暗将我压迫的几乎都要窒息,我的喉咙被一只无形中的手死死的扼住,我满心愧疚,每一下的呼吸都觉得疲惫,但只要一想起成琛,我就能短暂的忘却痛苦,满足的笑起来。
我爱他,形容不出的爱。
所以我拼尽全力要给他最好的。
尽我最后的力量。
若是聚散离合皆前定,眼前的苦便算不得苦了。
胡思乱想了一路,车子到达临海已经是黄昏。
停到君赫楼附近的车场,我坐在车里没急着下去,隔着车窗端详了一阵。
受张溪儿的新闻影响,君赫楼外面立着暂停营业的牌子。
虽说君赫楼此前从未用张溪儿的名头去营销什么,但是张溪儿的粉丝都知道她家在临海有个酒楼。
曾有许多粉丝慕名前来探店,将菜品照片发到点评网上盛赞。
可以说张溪儿爆火的这两年,君赫楼也是如日中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