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成想纯良走心了。
大侄儿的脑瓜子在推理这方面真真高于常人。
我见状反而笑了声,上前和齐菲一左一右将他扶起坐到沙发,明明是我切了小指,搞得他哭天抹泪,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要碰瓷儿呢,在地面上一阵蹬腿儿。
待他冷静下来,我便当着他俩的面撸起袖子,“纯良,搁你这样,你还想去害旁人吗?”
齐菲吓了一跳,我给了她一个眼神示意她先别急,纯良眼皮一耷拉,没动静了。
“别忘了,我现在修的是摄雷术法。”
我淡声道,“你是乾坤通天圣手的孙子,你知道你爷结过几次婚,老婆孩子都是什么下场,这是修摄雷术必须要承受的东西,我如果现在不了断,你是想成琛死在我手里吗?做阴阳先生,就要面对五弊三缺,有得必有舍,这么浅显的道理,你不明白吗?”
纯良身体颤了颤,显然是想到了师父,也了解到更深的一层,“可是……”
“没有可是。”
我呼出口气,“纯良,你的心思我懂,但我现在的每一步,都是再做最好的安排,我连累了很多人,以后,我不想再连累了,背负着内疚的前行,远比自己去死要痛苦万倍,你就让我轻松些,好吗?”
欠下的债,可能我永远都还不完,我能做的,弥补一分是一分。
纯良抿着唇角,点了点头没在言语。
齐菲懵懵的坐在旁边,“栩栩,你要和成总分手吗?”
“嗯,你可以这么理解。”
我对着她笑笑,“齐菲,你不要着急劝我什么,很多事,纯良私下里也会憋不住告诉你,现在,趁着你俩都在,我就把后面的事情安排一下。”
眼见他们俩费解,我便一五一十的将三天后的计划详细说了说。
从前到后,事无巨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