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都开始发抖,凉意顺着指尖游走全身。
脑中随着袁穷的话语复盘,在港城那段时间我接收着新闻报道的确很自责,那晚看到冯律师上门,周子恒送他离开……
等等!
回头去看他们好像是故意的。
平常的秘书助理到家根本不会在书房外多说一句话。
那天的冯律师停住脚,说财产冻结会很麻烦。
我便问了周子恒,周子恒说我能帮忙,那晚我就去书房问了成琛。
签字时的气氛也不对劲,很压抑,无形中就搞得我很紧张。
周子恒不断的提醒成琛时间,转回头去看,不就是某种推波助澜?
成琛……
我不值得的啊!
“小阴人啊,你说你要是成琛的家人,你能看着他为了个女人付出全部吗?”
袁穷说着,“成琛给了你他全部的身家性命,就为了保住你,光保住你不行,他连巨额的财产都留给你,并且是带着卑微给你,哄着给你,你收了后,他还要对你说谢谢你,麻烦你了,真是连我都羡慕你呀。”
空气似乎泛起了冷意。
见我坐着不动,袁穷又翻着手机找出一张照片给我看了看,“这个人你认识吗?”
照片上的男人戴着口罩,只露出一双杀气很重的眼睛。
扫了眼我便能确定,是我在咖啡厅时见过的男保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