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万通这一生自认脑力不凡,曾几何时,那老家伙还很欣赏我,他说我聪明,但是……”
袁穷的脸色一阴,“他所有的欣赏,不过是给我点甜头让我去辅佐吴问,同样是徒弟,为什么要差别对待?我袁穷差在哪里?!!”
提起这些他就说不出的愤怒,拍了拍心口,“说我资质平庸!我袁穷现在还不是不灭不死?!沈万通呢?他只敢躲到三界之外,妄图让你给他扬名,真是老糊涂了!乾坤通天圣手?哼,他通的是哪门子的天!连无量道人都不敢拿我如何,沈万通又算个什么东西!!!”
“别喊,这里是医院,你注意点素质。”
我面无表情的坐在床边,“你喊破喉咙,我师父在三界外舒舒服服的也听不着,还给你自己气够呛,你要是真有火,那就给我来一掌,不敢杀我呢,就心平气和点,犯不着在这呜嗷乱叫唤的。”
窗户都被他震得一嗡嗡。
一会儿我鼻血流下来还得擦。
本来长得就恶心,我都怕他一拍自己再掉酱渣渣。
“袁穷,既然你没有夺舍,袁文是什么时候死的?”
我问道,“我在五年前破降头的时候,铜牛那边和我交手的是袁文还是你?”
袁穷冷哼,“如果那时候是我,你以为你个小阴人会有机会扎伤我的一只眼?”
我眉心轻蹙,这么说来那时候袁文还没死,他也的确是作为张君赫的师父伴他长大。
袁穷和我师父决斗交手后,袁穷就用了袁文的这件“衣服”。
穿了五年,直到被成琛损毁。
由此可见,袁穷早已冷血无情到了极致,对身边人下手丝毫不眨眼。
老张这件衣服他穿完后,还要打谁的主意?
事情到今天算是彻底解开,袁穷高深的术法完全靠吃食骨血另辟蹊径而来,因为他缺少慧根,修为有限,纵使他高度上去了,也得不停地食用骨血加持。